药物抗性目前已成为寄生虫病治疗和控制的重要障碍之一。
目前在人体疟原虫虫种中,仅卵形疟原虫和三日疟原虫尚未有对药物抗性的报道。间日疟原虫红内期的相对抗性目前仅限于局部地区。恶性疟的药物抗性最为重要,不仅表现在抗性出现率、程度和地理分布上,而且还在于它能导致相当高的死亡率。
自1961年首先在哥伦比亚发现2例恶性疟患者对氯喹产生抗性,随后抗氯喹恶性疟的分布逐年扩大递增,几乎已和该虫种的分布相一致。92年报道95个地方性恶性疟流行的国家和地区,已有73个报告氯喹抗性。恶性疟原虫除对氯喹产生抗性外,对其它多种抗疟药如磺胺、乙胺嘧啶、环氯胍(cycproguanil)、甲氟喹、氯胍(proguanil)、阿的平、奎宁、氨苯砜(dapsone)等亦产生了抗性。恶性疟原虫对与之接触的任何抗疟药,似乎都有产生抗性的能力。东南亚地区的多药抗性恶性疟原虫分离株对青蒿素类药物敏感性明显低于其它地域的分离株。已有中国云南省恶性疟原虫感染对青蒿素的敏感性降低的报告。
具氯喹抗性恶性疟原虫流行于许多地区,而沙特阿拉伯以往一直属于氯喹敏感地区。在1997-1998年,作为沙特阿拉伯主要疟疾发病区的西南地区发生疟疾暴发流行,且氯喹治疗失效以及脑型疟病例显著增加。提示在以往氯喹敏感地区出现了对氯喹具抗性的恶性疟原虫的可能性,并由此导致在一流的医疗条件下仍产生较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
1989年首次披露了在巴布亚一新几内亚检出间日疟原虫对氯喹抗性株。在印度尼西亚、缅甸和瓦努阿图也已证实它的存在。在印度尼西亚和巴布亚一新几内亚的局部疫点,经过一个疗程25mg/kg氯喹基质的治疗后1-3周,20%-30%的间日疟病人出现复燃。
用啮齿动物模型体内诱发抗氯喹约氏疟原虫株对青蒿素的抗性时,观察到与甲氟喹、奎宁以及氨酚喹都具有交叉抗性。
由于长期服用预防剂量,使厌氧原虫(贾第虫、毛滴虫、阿米巴等)处于亚死亡水平,导致了甲硝咪唑抗药性的产生。
苯并咪唑类在畜牧业中的广泛使用已导致蠕虫抗药性的出现。最近,文献报道了马里(西非)抗甲苯达唑的美洲钩虫和澳大利亚西部抗噻嘧啶(pyrantel)的十二指肠钩虫,这2个社区的共同特征是:它们所处的钩虫高传播率地区是相对孤僻的状态,而且人们接触这些药物已长达20年左右。抗性一旦形成则大部分将是不可逆的。
1971年,实验室培育出了抗奥沙尼喹(oxamniquine)/海蒽酮(hycanthone)的曼氏血吸虫株。1973年,从巴西病人体内分离出了天然的抗药性虫体,杀死抗药性虫体比敏感虫体药物浓度大1000倍。自1980年以来,多个病人在服用多剂奥沙尼喹后无效;另外,在实验室分离出来自波多黎各、巴西和利比里亚的抗药株,并在体外分离出抗药的曼氏血吸虫虫株。
1995年,塞内加尔北部严重曼氏血吸虫病疫区出现了吡喹酮低治愈率。从当地螺体内分离出对吡喹酮有相对抗性的虫株。有人于1999年从体内实验和体外实验两方面证实了埃及农村人群的曼氏血吸虫分离株对吡喹酮的抗药性。
伊维菌素1981年获准注册,并在60多个国家批准用于人及其它哺乳动物寄生虫病的防治。目前在山羊和绵羊体内的线虫中检测到对伊维菌素的抗性,是大剂量伊维菌素多年广泛应用的结果,此抗性是稳定的。
治疗蠕虫感染的药物只有少数几种化合物,而抗性的发展和传播已降低了多数常用药的价值并减少治疗的选择。发现和开发新抗寄生虫药已成战略的必需。